云舒摇一咬牙,抓住霍绎的手,爬上了马背。即使霍绎重伤在身,也还是他在主导马儿的走向。

        云舒摇坐在后面,只能紧紧抓着霍绎的衣衫。矫健的枣红马在丛林里穿梭自如。

        云舒摇把围巾围在脸上,还是被两旁掠过的树枝打得脸很疼。她缩着脖子,山路颠簸,她也只能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了,脸不知不觉地贴在他的背上。

        要不是在逃命的路上,和美男子共骑一马,还抱着美男子的腰,应该会冒着粉红泡泡。可是她这会儿只顾着忍住尖叫,很怕自己被摔下马。

        风在她耳畔呼啸而过。比坐大摆锤和过山车还要刺激。天知道她只在年少无知的时候跑去坐过一回大摆锤啊,下来后她浑身软绵绵的轻飘飘的,自以为站得笔直实际上风吹就要倒。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马儿终于停下来。

        云舒摇咕哝着问:“到了吗?”

        “快了。你抓紧我。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霍绎平淡的声音。

        云舒摇埋着头:我抓得已经够紧了啊。她如果睁眼的话,估计会吓得不能尖叫了。

        枣红马鼓足劲越过了一条山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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