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能。”

        “啊可是快没有食物了。”

        “”

        “那你给我画个路线图。我明天去找人来救你。”她从挎在身前的包里摸出笔和小本子,这亏得她有随身携带笔和本子的好习惯。她翻开本子,拿好笔,抬头就看到病患的吃惊嘴脸。

        不会吧?画个路线图也不行?她这是遇到了什么人啊?

        “我不知道路线,我是骑马来的。”

        他是伤者,他是伤者,不能打人,不能打人,你还指着这人带你走出森林呢。云舒摇捏了捏拳头,心累无比。问他啥也不说,说的都是些废话,为了不让自己被气死,云舒摇放弃了和病患谈话。她躺在草地里看月亮,看星星。

        霍绎看着躺在近处草地上的女子,她双手枕在脑后。她给他包扎的手法虽然生疏,但是步骤没乱。而且那些伤药都是他未曾见过的。不过止痛药的效果很好。

        她孤身一人,竟然敢在那种情况下对一个几乎满身是血的陌生男子施救,不可谓不胆大。

        远处丛林里传来嗷嗷狼叫。云舒摇一个激灵,翻身爬起来,两步跑到他面前,“有狼叫声,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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