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鸟翻飞的湖面,慢吞吞地吃面包。她浑身上下除了衣服脏了点,没有半点伤痕。
难道自己真的被绑架了?不然怎么解释她突然跑到这荒郊野岭?
她明明好好地走在街上,准备回家的。
那她为什么来了这儿呢?她想了半天也想不通。
手腕上的手表也在,手机还有电量,信号却一格都没有。
她吃了早饭,拎着那两袋东西起身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她跑去扳断了一根树枝,用来打草,一来可以打出一条路,二来可以打跑藏在草丛里的蛇。虽说现在才三月,保不准有蛇先从冬眠中苏醒了呢?还是谨慎点为好。
云舒摇一边拎着东西,一边打草,走起来很累。她觉得自己走了很久了,放眼望去,还是可以看见湖泊。
看手表已过了两个小时。太阳已升得很高了。手机还是没有一点信号。她把手机揣进包里,还是别看这么勤快了,免得一会儿没电。
午时已到,太阳当空照。云舒摇走得汗流浃背,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这都走了一上午了,湖泊还远远可以瞧见,没有见到半个人和半条小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