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孩,喝了酒才讲胡话。”

        薛蟾闻言,面上一片薄怒。他一把捉住盛小雩的臂弯,问道:“你不喜欢就罢了,为什么总要奚落我?”他大概真的有些醉了,手上没有分寸。盛小雩蹙着眉忍痛,用平常的语气说:“难道不许吗?”

        薛蟾突然清醒过来,恶狠狠地丢开她的手。

        盛小雩笑了笑,问他:“我要去玄妙观,你还去吗?”

        薛蟾没答。盛小雩自顾自走了,走到城门口,若有所思一回望,他正不远不近地跟着,见她察觉,索性大步走来并肩。

        言语激他,也赶不走,只能等他日后自己灰心。

        盛小雩不再多费口舌,只当一旁没有他这个人,径直往玄妙观去了。

        玄妙观从不让男人进去,薛蟾就在外面茶摊上闲等,这一会工夫,周家的人也找过来了。

        薛蟾过去时,大少奶奶跟他说:“官府有消息了。他们查出一间外宅,在周家账房的名下。我已经问了,他说是替大少爷置办的,再细审,他指明了是盛姑娘。”

        这结果,薛蟾竟不意外。也怪盛小雩在堂上的态度太含糊。诬告她的人见状,未必会心慈手软,绕过她一回。如今看来,他们果然恨不得将污水泼给她,早早定罪。

        大少奶奶问他怎么看。薛蟾说:“既是官府查证出来,我以为自当是证据确凿,不容质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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