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张可欣又给细细把了一次脉。

        张长生正坐立不安,又怕自己太急躁,再惹的刘氏担忧,见状便心不在焉的扯了一个笑:“我咋不知道我闺女还成了大夫嘞,咋样?可摸出来啥了?”

        边说着眼睛还止不住向外看。

        早上太阳才刚露个头,天气也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管家出去请人,还没有回来。

        刘氏躺在床上,离了饭桌,也觉得胸腔里憋着的一股气散了不少。听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好奇的看向张可欣,“是啊,小大夫,我这是咋了?”

        她倒没觉得是有什么,只以为是女儿心急,左右她现在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便由的女儿胡闹。

        张可欣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知道刘氏这不是病,就放下了心。见刘氏还有心情打趣自己,便也一笑,装模作样的接话道:“嗯,如盘走珠,是喜脉无疑了。”

        这小模样,在嘴上粘几根胡须,倒真像是老先生做派了。惹得张长生摇摇头,旁边的丫头也笑,没人把她这话当真,刘氏也噗嗤一笑,拿手来打她。

        “你这孩子……”

        突然,刘氏愣住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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