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欣嗤笑一声,“对于一个封建思想下教育出的女人,没接受过教育,踮着小脚,除了做家务什么都不会,她们的人生一眼可以看到头,这不能不说是可悲的,但武断的被解放,对这些满脑子三从四德的女人来说无异于被休,晴天霹雳啊,她们能去哪里,没人引导她们具体怎么做,没有可以安身立命之所,夫家不容娘家嫌弃,只能一死以证清白。”
字字句句铿锵,将房间里面的人都镇住了。
鹿兆鹏看看冷秋月,大热的天儿不知怎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道,自己真的太过自以为是了吗?自己的行为真的是将她往死路上推吗?
他迷茫了。
“咳,那个,看咱们都说什么呢,人家夫妻好不容易见面,咱们是该给人家一个独立的空间说说话吧,走走走,我请大家去下面喝茶,这家的茶水也不错呢。”张可欣笑眯眯的,将几人带走,给冷秋月和鹿兆鹏留下独处的空间。
白灵离开包厢时,扭头看了一眼鹿兆鹏,见他认真的看着冷秋月似乎也有话对她说的样子,不再是以前说起时的不以为意,突然心生怅惘。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几人来到大厅里坐下,伙计给上了茶。
王蒙蒙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端着茶杯出神儿。
张可欣见白灵不知怎么了兴致也不高的样子,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趴在桌子上指尖划来划去。
她转了转眼珠,嘴角含着笑,端坐着小口小口的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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