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谢谢。”鹿兆鹏不知道说些什么回应张可欣热情的夸奖,平日里凡事成竹在胸演讲起来滔滔不绝的青年,此刻略有些词穷。
他不怪张可欣说这些话,她只是不了解他们的情况。
不过自己怎么可能是要抛弃糟糠妻呢?他只是不忍心冷秋月成为封建思想下的牺牲品。她那么年轻,完全有机会摆脱过去,成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自由的行走在阳光下,而不是一辈子操持家务,为他生儿育女,何其残忍?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冷秋月的眼睛亮了,她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兆鹏的意思,是不是不会再提离婚的话了?
白灵好似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听了张可欣说的话,歪着脑袋,大眼睛水灵灵的:“姐姐,你是不是想多了,兆鹏哥才不是那样始乱终弃的人呢?再说秋月姐和那些封建思想的女人怎么一样嘞,她人美心善,还识字儿,和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小脚老太太可不一样。”
说着才发现,好似一不小心将冷秋月捎带了,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抱着冷秋月的胳膊晃了晃,“秋月姐,我可不是说你是小脚老太太,我没有那个意思嘞,你可一定不要生气呀。”
冷秋月现在的心思根本没有在她身上,闻言也只是摇头表示没关系:“我不乱想嘞。”
白灵顿时放下了心,拍拍胸口,“那就好,不过就秋月姐,你既然出来了,就别回去哩,在这儿和我们一起上学呗。这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和原上可不一样嘞,你肯定会喜欢这样的世界的。”
“上学?不一样的世界?这……我……”冷秋月完全没想过这回事,错愕的瞪大眼睛看向鹿兆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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