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生连忙喊冤枉,“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不为女儿着想,但是吧,这事儿你得这么想,这婚事是他们家提的,毁诺也是他们家干的,这事儿是他们家不占理,咱们家走哪儿都理直气壮的,我闺女出了这样的事儿,我还没找他们家算账呢,合该是他们家缩着不敢见咱们,凭啥咱家要缩着脑袋到处要避开他们,这不是反过来了吗?再说了,这圈子就是这么点儿大,今日不见,明日也得见着,总不能避着一辈子不让咱闺女出门儿吧,那这凭什么呀?有些事儿吧,他不是躲就能躲得过去,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你不说我不说可欣就真不知道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等她以后突然爆发,不如就现在俩人见了面儿,看看可欣是什么反应。若她已经对梁家那小子没有感情了,就是以后想起来点儿什么咱也不怕。”

        刘氏想了想,却不得不承认,张长生说的有道理,“可我就是觉得担心,”婚姻这码子事儿,一旦有什么情况总是女人吃亏,当娘的不得不更加仔细看顾着些。

        “你呀就放宽了心,我看咱闺女这回就和以前很不大一样,长大了。”

        而且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也不能老是给孩子把所有的决定都给做了,有时候你给的未必是她想要的,咱呀就在旁边儿看着就好。

        好吧,也只能是这样了。

        到了下午说好的时间,张可欣带着小蝶出门,门口已经有马车在等着了,马夫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见了张可欣只恭敬地喊了一声张小姐。

        里面的丁婉茹和李文书听见了,便挑开了帘子,“快点儿上来,就等你了。”

        小蝶便扶着张可欣上了马车,自己坐在外面。

        “你这咋还跟着一个呀?”张可欣刚坐稳马车缓缓走动,李文书就迫不及待的问她,下巴指了指外面,自己出来玩儿,从来不带下面的人,总觉得累赘的紧,做什么都要管这管那的,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张可欣无奈一笑:“没办法呀,家里人看的紧,要是不带着就不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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