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饭,仙草忙着收拾,白赵氏在屋里躺着,张可欣见没人注意她一个女人家,就一直留意着白嘉轩的动静,一见他出门就赶紧想要跟出来。

        谁知还没跨出大门口就被白孝文堵了个正着,还莫名其妙说了这样一大段话,让她很是摸不着头脑。

        那话里的意思显然是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这也不奇怪,一个村儿里那么多人,谁随便说两嘴传到他耳朵里,被他知道了也不稀奇。

        知道了就知道了,张可欣也不放在心上,本来这事儿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但听他这样说话,张可欣就有点儿不乐意了。

        “谁说女人就该在家里绣绣花带孩子的?就许你们男人出门就不许我们女人出门吗,你让开,我有事儿呢。”

        她现在就怕一耽搁白嘉轩走的远了,一会儿追不上了,自己又不知道他们家的地在哪个方向。

        白孝文见张可欣并不听劝,一心想往外走,心里着急,堵着不让开。

        “你这女子咋这个样子,从小你家里人没教你要恪守妇德吗,你看看你本来就是大脚,以后肯定不好找婆家哩。现在还整天想要抛头露面,以后可怎么得了,实在是有辱斯文。”他也是生气,觉得张可欣真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张可欣都气笑了,这一天两天的怎么遇到的男人都这么奇葩。

        “你是我谁呀,轮得到你在这里对我说教吗?我爹妈怎么管我是我爹妈的事儿,我是大脚又怎么了,又不嫁给你,你在这着什么急呀?我是很感激你们家收留了我,但我又不是卖给你们家了,轮得到你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的吗?”

        张可欣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见白孝文手里还抱着书,看样子是要去给学堂里的孩子们上课,她便接着道:“而且你一个男人,口口声声规矩规矩的,那就该恪守规矩,不该跟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随意的说话,还是个先生呢,实在是有辱斯文。”

        她才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挤开脸色通红的白孝文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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