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根本不想搭理他,脚下似生了根,八风不动,只当没看到没听到。

        周逐川于是不嚷了,老大爷们一个,喝醉了连脸都不要了,跟小孩儿似的就地躺倒,开始耍赖皮。

        委委屈屈,呜呜嘤嘤:“不行了,我摔痛了,要亲亲抱抱才能起来,没有亲亲抱抱,我就不起来。”

        “那我回房了。”这是“他”在说话。

        关宁微挑眉,心里终于没那么憋气了,看来也不是只会逆来顺受的深闺怨夫嘛。

        结果在听到“他”这么说以后,地上躺着的反而更有怨夫姿态。

        周逐川捂住脸,双手无名指那儿虚虚开了条缝,露出眼睛,眨也不眨地定定看着他。

        关宁看不清周逐川的具体模样,却将那双眼睛瞧得分外清楚:

        湛然有神,亮若星辰,看着你的时候,似要吸去你的全副心神。

        于是想当然的,“他”没法抗拒,注定妥协。

        揉了揉额侧,走到了周逐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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