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远与他对视半晌,慢慢低下了头,扯了扯唇,神情恹恹。
“我都这么大了,就算有什么事当然也得自己解决,哪有回家找家长的,让人听了笑话。”
上午陆英那块告示牌上上形容的“没断奶的幼崽”,关远还记得,他当时很想反驳,结果想了想,对方好像没说错。
尽管关远已成年,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他内心里最留恋的就是童年时期难得的跟爸爸相处的那几段时光。
一切美好都还没被撕碎,他只是个小孩,也发现不了平静和睦下掩藏的惊涛骇浪。
但他现在已经是个大人,大人得学会藏匿情绪。
所以关远很快又笑起来,抬起头,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
“爸爸没直接回病房,是去隔壁了吗。”
关宁轻叹口气,既然小孩暂时不愿跟他交心,当然也不能勉强,只有留待以后相处时间久了再慢慢着手解决。
“嗯,去了隔壁。”讪笑:“是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偶然碰到的,他又摔伤了腿,总不能放着不管……”
“助人为乐嘛,懂~”关远打趣,看起来颇有些没大没小,但是仔细推敲,又把握得极有分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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