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宁同陆英面对面坐着。
陆英没敢看关宁，眼神故意落在他身后站着的关远身上，娃娃脸上满是好奇。
“这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不太会长啊，只轮廓像你。幸好没多像周逐川，不然我得立马把他撵出门去。”
“当年？”
关远咂摸着话里的意味，怔了怔：“我难道不是一年半前出了意外才跟你断了来往吗。”
陆英怪异地看着他，像是确认他在没在开玩笑。
半晌才出声，嗓音艰涩：“我们二十年没见了，从你跟那个人在一起后，从我对你……”
停在这儿，陆英猛地灌了口咖啡，脸色尴尬，没再继续往下说。
“这样啊……”
关宁按了按太阳穴，“我睡得太久了，记忆有点错乱，在我的印象中，我跟你一直保持着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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