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在爸爸面前,不能骂脏话,“乖宝宝”关远反复如是默念道。

        关宁若有所思,心念一动,循念望去,不由失笑:“果真是……过去了这么多年,脾气一点儿没变。”

        就见楼面正中,满墙爬山虎掩盖的半扇窗下探出条绳索,垂挂了张方方正正的展示牌,上面书写着一行大字:Alpha,Beta,与狗不得入内。

        旁边陈坡“噗哧”一笑,毫不介意自己也被包括了进去,哼哼:“确实有个性。”

        关宁也跟着笑,突然就想到了那位九月先生,真该教他来看看,这才叫极端O权主义。

        只有关远发现他们都不当回事,脸色愈黑,又重复说道:“还是回去吧,他不让进,总不能硬闯吧。”跌份,太跌份儿!

        陈坡笑归笑,都到这儿了,哪会真就掉头回去。

        她本来就没指望关远,而是将希望主要寄托在了关宁身上。

        其实就算关宁昨个儿不自己提,她也会想办法把人拐过来的,于是忙出声:

        “只能拜托关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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