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看关远,却像是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不懂事的小孩子。
中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很好,记住你说的话。你自己算算,这一年多,你是挣得多还是违约金赔得多。等合约期满,我若是还跟你这个败家子绑定在块儿,就趁早卖车卖房囤点西北风得了!”
说完,推开关远,高跟鞋啪嗒啪嗒就往里屋去。
“关先生,身体好些了吗。”
陈坡笑眯眯地问好,并将带来的一捧满天星放在了病床旁的几案上。
“抠死你得了,居然连朵主花都没有!”跟在其后的关远满脸嫌弃,纤白的指尖把花束推远了些。
“那下次去园子里折几支牡丹插上行不行?”陈坡回头看他,依旧笑眯眯。
关远打了个寒颤,张了张嘴,憋出俩字,声如蚊蚋:恶心。
“圆圆,不要对客人这样无礼。”
关宁眉尖下意识地蹙紧,按了按额侧,有些头疼。
他刚才不知怎么的,心脏突然刺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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