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上只有灰白色的腐目树,树皮下生着血管、树梢长着奇怪的眼珠。

        凌淞猝不及防跟它对视了一眼,一股反胃的感觉袭来,鼻尖淡香也变成了腐臭味,双重刺激下,灵魂似乎都要被摄取。

        “别抬头啊!”林秋用眼角瞄到凌淞捂着肚子干呕,赶紧把他脑袋朝下摁。

        “不要命了,敢和它对视,这是腐目树啊!根本不是我们的原生植物,不管看几次,都他/妈的很恶心。”

        贠野也低下了头,他刚才不小心也跟腐目树对视了,很不舒服。

        但他把那股毛骨悚然的气息硬生生压了下去,因此反应没那么明显。

        眉头紧锁:“不看它那怎么打?”

        “像这样。”林秋从背篓里取出磨得很尖、一头拴着绳子的镐头,头也不抬、胡乱一扔。

        也不知道自己打中了没有,就使劲扯绳子,想把镐头拉回来。

        看他开始攻击了,队里的其他人以为凌淞下了命令,也纷纷效仿,准备散开乱扔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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