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忘记正事,在江陵收拾的功夫里,将从云筱妃那儿听到的话一句不漏地禀告给了江陵,着重点出了云筱妃是在别人的授意下陷害江凌的。
床铺好,鬼差的话也说完了,江陵低头细心地抚平了床单上的褶皱,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鬼差小心翼翼觑着江陵脸色,没看出什么喜怒,便试探着问:“那您看这事……?”
倘若不是此事与江陵有些关系,鬼差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纵然知晓云筱妃做事阴狠,鬼差也生不出多少恶感。于他们这些存在而言,凡人的善恶功过到最后都是要交由孽镜台量刑处置的,与他们又有多大关系呢?
只是因为此事涉及了江陵,鬼差才问上一句,看江陵准备如何处置。
江陵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垂的睫羽微不可觉地翕动了下——旋即又继续起先前的动作,淡淡道:“不必管她。”
鬼差顿时就肃然起敬,暗自赞叹大人不愧是大人,一点儿也没将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他一腔彩虹屁还在心里没吹完,就见大人拆了旁边脏的床单被套,丢进桶里,准备接自来水洗。
鬼差连忙拦住了,告诉他现如今大学里已经有了扫码使用的公共洗衣机。
……
洗过了床单被套,挂到了楼下的晾衣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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