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如今被关在这秘境内,你道侣二人本该互相宽慰取暖的,这会儿你一气之下与语青道友生了嫌隙,倒教他下不来台。眼下你二人就这样僵着,想来他心中也是极不好受的,再这样下去,他就是有心要再哄你几句,也一时拉不下脸来。”

        “——想来你与语青真君已相伴多年,定有不少甜蜜回忆,这些个过往可是作不得假的。岂能任凭口奸舌滑之人几句有心的诨话就给挑拨了?”

        谷岚面色遽然一变。

        她脑中浮起种种往事,再次澄心猛省,是了,自己与语青结为道侣以来这么些年,虽然偶有争吵,但多数时候都是情谊甚笃,十分要好的,短短两日的时间,怎么就把关系搞成了今日这样僵?

        他虽对那宿怡在意了些,想也是因为与那宿怡同是掌门座下的弟子,关系亲密些也无可厚非。

        就算他真生了不该的想法,也是那宿怡作的怪,毕竟寂华宗多数男修都吃她那一套。

        再往深了想,倘若他心里当真半分都没有她,方才又怎会主动与她搭话?只怪自己一时想岔了,扮出了冷硬的模样硬生生逼退了他。

        不对,应该是怪那心思不纯的女修搬唇弄舌!

        今早也是,那女修明明就是不愿意帮她,还故意撇清和叔凌道君的关系,结果最后还不是单独与他一道出去了?!

        这般想着,谷岚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恨不得立时寻到吕霜,与她大战一场,方能解了自己心头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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