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皇看向大将军,大将军伸手道:“拿水来。”
骆驼拎起供桌上的茶壶,倒一碗水递了过来。
大将军接过去朝着廖恒脸上一泼,福灵来不及阻止,怒瞪着大将军,大将军不理她,冲着廖恒大声喝道:“蔡融下了战书,他们带来的内禁卫要与我军比武,樊将军和俞将军等着你回去选人,还不快起来?”
廖恒没有反应,福灵拿出帕子,蹲下去待要为他擦脸,他突然伸舌头舔去唇边的水滴,懒懒说道:“比武就比武,怕他吗?”
说着话坐了起来,睁开浮肿的眼,笑一笑问道:“怎么个比法?”
“三人一组两两对攻,骑兵步兵弓/弩手刀斧手都要参加,一轮一轮决出胜者,如果最终胜利者为我方,他们打道回府,若是他的人取胜,我交出兵权,回京向太子宣誓效忠。”大将军道。
“他认定奏本上去,皇上要处置你,于是采取拖字诀。”廖恒笑笑,“万一皇上仍要护着你,他还能比武取胜。”
“如果皇上既不处置,比武也无法取胜,他又当如何?”福灵问道。
“三人一组,三千余人,比完得两月有余,这两个月中,他们能抓住明庚许多错处,若是六部的人不停给皇上上密折告明庚的状,皇上早晚会派出太子监军,太子一到边城,随意给明庚扣上一个罪名,他们就大功告成了。”廖恒正色看向福灵,“若到了那一日,明庚被逼得走投无路,郡主会如何?”
大将军喝一声闭嘴,廖恒起身逼问过来:“郡主是与明庚同生共死?还是独善其身,求着你的太子哥哥,准你回到京城成王府,待过上几年,一切风平浪静,再求太后为你赐婚,另嫁一位喜欢的夫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儿孙环绕膝下,都想不起曾经有过萧明庚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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