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赵捕头的挎刀,一刀一个结果了他们的性命,我不记得有多少人,大概十几个吧。
傍晚的时候,我扮作赵捕头的亲随,跟着他进了蔡府。
庆功宴上有蔡广夫妇,县丞夫妇,钱粮师爷夫妇,刑名师爷夫妇,赵捕头说儿子病了,妻子在家中照料,他们没有生疑。
我拿着赵捕头的衣包站在窗外廊下,他们的说笑声清晰传出,男人们津津有味得回顾定下计策陷害我父亲的始末,大骂我父亲沽名钓誉,不肯弃城投降,害得他们跟着受苦,若是早听蔡总督的话躲到长安郡,哪里用得着吃草根树皮。
几位妇人幸灾乐祸议论我母亲与我妹妹,说我母亲那样讲究,那样美丽,自恃清高,却是这样的死法,跳下城墙摔得支离破碎,一张脸估计成了肉泥,她们说我妹妹眼高于顶,平日不爱理人,一副不染尘烟的模样,临死却被撕破了衣裳,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
他们酒至半酣的时候,赵捕头按照事先的约定,打翻了酒杯,出来说要换衣裳,有仆人引着我们进了不远处的一间小室,我穿上他的衣裳,低着头进了摆宴的偏厅,关上门插上了门闩。
“赵捕头喝糊涂了,竟然关了门。”蔡广指着我笑道。
他的夫人看着我愣了愣,狐疑说道:“这不是赵捕头……”
我扑了过去,蔡广面前放着一柄弯刀,是赵捕头刚刚敬献给他的贺礼。
我抽刀出鞘,一刀砍下蔡夫人的头颅,血溅了蔡广一脸,他尿了裤子,颤抖着说壮士饶命,我说暂且饶你。
我操刀指向其余人,县丞认出了我,指着我张了张口,我冲过去连砍两刀,他和他的夫人两颗头颅滚落在地,我对其他人道:“谁敢出声,就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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