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做梦了。”他挠挠头,“不过,我记得自己没有耍酒疯。”
说着话看向独孤娘子,眼神里有茫然也有企盼,茫然于自己没有记忆,企盼于自己没有出丑。
独孤娘子笑笑:“确实没有,你喝得多了,便安静睡了过去。”
福灵瞄她一眼,忍不住偷笑。
“没有就好。”廖恒如释重负,嬉皮笑脸道:“看来有女,女战神镇着,我都不敢耍酒疯。”
“今夜里也有她镇着,你还不敢与我们喝酒吗?”福灵笑道。
廖恒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酒菜摆在廖恒住过几次的客院,太阳一落山,酒菜就上了桌,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廖恒站在门外等候,福灵与独孤娘子姗姗来迟。
福灵今日妆容淡淡衣着素净,月白衣衫石青裙,孤独娘子则美艳夺目,鹅黄衫桃红色裙,粉面朱唇,耳边明月珰映衬着一双美目,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让进屋中,福灵坐在灯影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独孤娘子坐在灯下,周身华光煜煜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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