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陆桓的时候,殷明鸾感到眼前一亮。

        张福山像是故意说坏话一样:“只可惜,陆状元家里复杂,父亲早亡,如今是叔叔当家,一笔烂账。”

        殷明鸾感到张福山有点烦了。

        玉秋看出来,笑着说:“张公公,不早了,您辛苦。”

        张福山笑呵呵:“不辛苦,不辛苦。”

        殷明鸾见张福山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她支着脸问玉秋:“殿选的人才都是未来朝中的重臣,皇兄这样给我相看,莫非……要破个例?”

        历朝历代以来,没有几个驸马能手握实权一展抱负,这也是为什么裴元白死活不肯娶殷明鸾的原因。

        玉秋想了一下,回道:“许是陛下心疼公主呢。”

        张福山回到乾清宫,殷衢的脸在烛光下有些模糊,声音也模糊,他问:“都给公主说了?”

        张福山苦着脸说:“奴婢都说了,说得公主都嫌烦,刚说到陆公子,就把奴婢赶出来了。”

        殷衢嗤笑一声,张福山小心看了一眼,觉得陛下的笑容有些无可奈何地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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