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申回到慈宁宫,告诉张嬷嬷无事发生,自己把压库房的羊油烛换给了醴泉宫。
张嬷嬷倒也没说什么。
慈宁宫里住着的是醴泉宫那位的母后,慈宁宫做什么,醴泉宫自然是要受着的。
天经地义。
玉秋回到醴泉宫,将羊油烛一摆,殷明鸾捂住了鼻子。檀冬嚷着:“拿走,拿走,熏到公主了。”
玉秋没理她,问殷明鸾:“公主,慈宁宫这样针对我们,我们今后该怎么办?”
檀冬开始出主意:“我有个主意,公主今日用这蜡烛熏一晚上,明日去找陛下,陛下必会问公主身上怎么一股怪味,然后陛下就知道了。”
殷明鸾皱了皱鼻子:“这比让我抄《女诫》还委屈我,才不要。”
殷明鸾正在奋笔疾书,她揉了揉眼睛,玉秋连忙过来将她的手拿下,说:“公主小心把眼睛揉坏了。”
殷明鸾无奈地放下了。
殷明鸾抄了许久,她抬眼,看了看窗外,月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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