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依旧作出天真烂漫的样子,“你是说重置吗?为什么会有这个事情发生?我为什么没有被重置?”

        如果不是知道“耿子天”是在演戏,陆芸恐怕都要被他骗了过去。

        陆芸揉了揉太阳穴,不想去看这个狡辩的人。

        “耿子天”现在这个做法和在恶心他没有任何区别。这一个晚上,虽然什么坏事儿都没有发生,但是,陆芸却被耿子天的存在搅的睡不好,眼袋都出来了。

        可以说现在在她心里,古姳都称不上是一个危险,反倒是“耿子天”像一个□□一样。你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身份,只能凭借猜测,希望自己不会受到他的印象。

        不过,陆芸倒是很奇怪一点。如果说“耿子天”真的是顾勘或者助手变得的话。那么他现在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跟在陆芸的身边扰乱他的思维,还是抢到那把枪?

        陆芸觉得助手并不是真的需要那把枪。以他的变态程度,家里的枪应该不少。

        所以,陆芸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耿子天”现在这样跟着自己究竟是图些什么?

        陆芸收拾好心情,带着一些无法说出口的怀疑,和耿子天说,“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一起跟着吧。我现在要去找真正的顾勘的墓碑。你肯定知道那个墓碑在那里,但是不一定愿意带我去。”

        “耿子天”沉默了一会儿道,“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愿意相信我是耿子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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