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清又和陆昭并不像，除了那一双眼睛。不过显而易见的，何清又的眼睛很少像陆昭那样温柔地笑。
他好似从梦中醒过来，意识迅速清醒，摇了摇头，起身道：“我去洗脸。”
照镜子时，他看到锁骨上多了几个印子，还有一排细细的牙印。
谢映擦了擦，擦不掉，便出了卫生间，听见何清又在和人讲电话。
他一出去，何清又的眼神就定定地落在他身上。
何清又对电话说了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走过来，倾身抱住他，说：“我收拾好东西了，你看看还漏了什么没有。”
房间里，两个行李箱打开着放在地上，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了两人的衣物，还有一些日用品。
谢映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西装和休闲服各占一半，而何清又的，休闲服最多。
他沉默一会儿，道：“不是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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