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拍拍他的脸:“早这么不听话不就行了?”
何清又头发微湿,眼神阴鸷:“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何大哥笑了:“我才不呢,我要慢慢折磨你们这对母子。”
何清又被按进水里,无法呼吸的时候,满心都是——
迟早——迟早,他们会一点点还回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何清又听觉慢慢消失,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晕过去时,突然听到门口隐约模糊的声音:
“谁在里面?”
“应该是有人喝醉了在休息吧,我们走吧……”
清脆的敲门声传来:“麻烦开个门。”
何清又感觉按着他头的力度松了,本能地抬起头,咳嗽着,头发不住往下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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