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看向驾驶座旁边的置物格,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枚小小的戒指占据一隅。
何清又:“怎么?一生气连说好的逢场作戏都不愿意了?”
“没有。”谢映淡淡否认,弯腰将戒指拿起,戴在左手中指上,“走吧。”
何清又的几个助理早就等着了,看到他们的车进来,立刻想过来,只是看两个主人在车上似乎有话要说,便等了几分钟,两人一下来,他们便迎上去:“何总,谢先生。”
谢映朝他们点点头。
有个助理看起来还颇为受宠若惊。
何清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带着谢映进去,脸色有点臭:“你对别人倒是很好脾气。”
潜台词不外乎是“对自己人脾气那么坏”。
谢映哭笑不得。
其实他并没有将半个月前的争吵——或许可以称之为何清又单方面的找茬——放在心上。
何清又对他所谓的旧情人耿耿于怀,大抵是因为少年时的失意,觉得在谢映心中,他比不过那个白月光,就像一个小孩得不到大人的玩具,只以为别人得到玩具是因为别人更优秀,如鲠在喉,慢慢地变成他心里的刺,让他潜意识里都想着让大人承认他更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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