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很有反侦察意识,且功力不轻,他发现身后有阿蘼跟着,便绕了好几个圈子,听不见脚步声,自以为把阿蘼兜晕了,就直奔自己的老巢。

        他却不知道,阿蘼在司徒家的古书里学了轻功,隐藏起自己的脚步声,阿蘼跟随其后,看见家丁从王府的后门走了进去。阿蘼翻上墙,趴在墙上。

        “尊主!这是三月孩童,正适合做药引。”家丁把孩子递给眼前的男人。男人身穿黑衣,黑布蒙面,目光中充满了杀气,满脸的戾气,一看就知是心狠手辣之徒。

        “他们竟是要拿孩子做药引!这还是人吗!?”阿蘼愤恨的紧握拳头。“不行,我得想办法救下孩子。”

        “尊主,若看着品相可以,属下这就去熬药。”家丁说。

        “好,处理的干净点!”黑衣男子冷冷的说。说完家丁便带着孩子离开了。

        阿蘼跟着家丁到了后院,眼看着家丁手中的菜刀马上要割到婴儿的细嫩皮肤了。阿蘼两指捏住,墙头上的散落石子,扔向了家丁持刀的手。菜刀飞出去老远。

        阿蘼翻下墙,一把抓起地上的土,撒向家丁的眼睛。家丁迷住眼,忙捂住自己的眼,阿蘼趁机几个快步抱过孩子,几步轻功翻出墙外,顺路,抱着孩子回到了自己宅院里。

        魔书见阿蘼不见了,便四处去找,玉廷以为阿蘼故意丢下自己,便去宅院敲门找她。刚好碰见抱着幼儿的阿蘼。

        “你抱的什么东西?”玉廷看着阿蘼怀里的孩子说。

        “孩子,看不出来吗?”阿蘼擦掉头上的汗,打开庭院大门进了去,玉廷和吴清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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