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高畅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一个人攥紧了背篓带子,委屈巴巴的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好不容易来到目的地,摄影机也开始拍摄,谢宴不是嘉宾也不是村民,不好出现在镜头里,于是只好和摄影师待在一起,坐在凳子上看着江清。
祭祀也属于节日的一部分,主要目的是为了祈福庄稼风调雨顺,村民无病无灾,开开心心度过一年。
而祭祀用的石头都是来自半山腰的河滩,一般的石头也不可用,必须挑选外表圆润没有坑坑洼洼的圆石头。
左高畅终于有机会和江清说话了,憋了一肚子的疑问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对着江清叭叭个不停。
“江哥,你真的结婚了?那个坐着的阎王真的是你老攻?那你昨天打电话的合租室友也是不是他?”左高畅也不敢离江清太近,身后的视线像是针扎一样落在他的后背,让人浑身不舒服。
江清一边翻找着石头,一边回答着左高畅的问题,“真的啊,那位确实是我老攻,脑子有问题导致脾气不好,你别理睬他,他就那个德行。”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黑、社会追上门讨债了,差点吓死我。像个门神一样,往门前一杵。”
江清在心里叹口气,我何尝没吓个半死?也不知道谢宴发什么神经,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江哥的脾气挺好,怎么老攻脾气那么火爆?”左高畅不解的挠挠头,自己给自己回答了,“也可能是性格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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