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烧的噼里啪啦,扇子扇的呼呼作响,锅里的药咕咚咕咚的不停的沸腾,本来是露天的院子竟然像是在密不透风的密室里,到处都是令人窒息的闷热。

        头上的汗珠迷了眼睛,老郎中顾不上擦一下,急匆匆的端着药就往房里冲。

        谁成想没走两步,腿一软,眼看手里的药就要摔在地上。

        完了——

        老郎中摔在地上的那一刻,眼前闪过自己的一万种死法。

        他在这渤阳城里也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早上还在药店坐诊,小茶喝着,小曲听着,被一帮徒弟伺候的舒舒服服,哪里想到下午就被抓到这来切药生火干体力活,而且不止是他,整个城里叫得上名号的郎中都被那女魔头抓了过来。

        女魔头放了话,要是那个萧家怪物救不活,他们也就活到头了。

        “你还准备趴多久?”

        老郎中颤颤巍巍的抬头,只见尤芳单手端着药碗,连忙爬起来用布隔着热,接过碗来。

        好家伙,那可是刚出锅的药,手都被烫出了泡也不松手,怪不得是魔君。

        尤芳站在院子里,看着老郎中把药送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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