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古人诚不欺我啊。”

        旁边的萧避急忙表立场,“大夫子,我应该还行吧。”

        “闭嘴吧你,要是你早答应我装病,哪用得着我自己上。”

        说起这一茬尤芳就来气,萧避这小子说什么都不肯和她合作,反倒全力支持云处安出门,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药。

        瞥了眼外面的云处安,尤芳踢了脚萧避。

        萧避立刻心领神会,这是暗号,说明要清场了。

        虽然不舍桌上的菜,但想起上一次自己没眼色的后果,萧避觉得这饭还是可以不吃的,找了个借口溜回后院。

        看着云处安端着最后一盘菜逐渐走近,尤芳的左手抚上桌上的杯子,轻轻一碰,指尖的白色粉末便粘上杯口,瞬间化作无形。

        尤芳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撒娇讨好装柔弱那一套不适合她,下毒骗人动拳头才是她的正道。

        将最后一盘菜摆在桌上,云处安坐在尤芳对面道:“只有你我二人?”

        “我要和你说些悄悄话,小孩子听了要烂耳朵的。”尤芳一挑眉尾,笑得谄媚,“来,先喝了这杯酒,祝二夫子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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