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好像过了很久——直到冰冷的触感从脖颈上传来。
尤芳勾着嘴角,问道:“炸尸好玩吗?”
“不如魔君的诛仙阵来的有意思。”云处安淡淡回道,全然不在意抵在脖子上的匕首。
“呦,还学会反讽了,十年不见,有长进。”刀尖像蜻蜓点水一样若即若离,就像是被尤芳戏弄的玩具。
“什么时候醒的?是你扒我衣服那段,还是我找你要休书那段?”
“这种事魔君还不要拿来玩笑……”还没等尤芳嘲讽的话说出口,云处安轻声道:“这对你不好。”
对自己不好?
这个答案让尤芳一愣,沉默了一小会,但随即挑眉笑道:“我找你要休书,坏的是你的名声。潜明真人,有空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伴着最后几个字,刀刃缓缓割破脖颈,从左到右,从血丝到血滴,最后凝成一道扎眼的伤痕。
“我要杀你,你只能受着,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没有那个实力,就别替别人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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