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是他用尽了手段逼我嫁给他,我每天要陪吃陪睡,每天要穿他指定的衣服,变着法的逗他开心,他一不高兴就体罚我,不给饭吃,而且还…….还——”

        说到这里,尤芳挤出几滴眼泪,特意停顿,留足想象空间。

        “他还把我圈着,不让我穿衣服,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怎能受此大辱!”

        “不可能,夫子不是这么样的人。”

        “天地为证,要是他没对我做过这些丑事,我不得好死。”尤芳立誓,神情严肃,不掺半分虚假。

        天地良心,这是尤芳这几百年里说的最真的真话,一个字都没夸大,说实话底气当然足。

        “这种人渣,我定是要与他一刀两断,休书拿到前,我是不会让他死的。”

        尤芳说的特别真诚,只不过还有半句她没说完——要死,他云处安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上。

        估计是没听过这么狠的毒誓,萧避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烧水,等夫子醒了再说。

        瞧着萧避一溜烟的跑出去,走的时候还特意把屋门敞开,又将那只匕首踢得远远地,这才跑去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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