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尤芳便认出了床上之人。

        云处安眉心微皱,双眼紧闭,脸色比云片糕都白,本就棱角分明的脸越发清瘦。

        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让尤芳实在难以自控,手里的刀压制不住的朝云处安脖子上来回比划。

        见那泛着冷光的刀尖离夫子越来越近,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割破皮肤——

        “你要做什么!”萧避一把拽住尤芳。

        看这猛虎护崽的样子,尤芳相信只要她再往前一步,这小子就能跟自己拼命。

        气氛有点尴尬,尤芳眼睛一转道:“瞎嚷嚷什么,这是古书上的放血疗法,一刀下去,人就醒了。”

        说着,刀锋迅速一转,刺破云处安食指指尖。

        虽只渗出一点血,尤芳也收了匕首,可萧避还是小心往前挪了挪几步,戒备的把云处安护在身后,他怎么都觉得刚刚那刀是冲着夫子脖子去的?

        见萧避明显起了疑心,尤芳也不好明着动手,一把将匕首拍在桌子上,假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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