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赌注只说来国色天香楼,并未说来做什么,章明刚心里琢磨着,坐一会应该也就可以了。

        几个人先被老鸨请入了一个雅间,上了些酒水果盘,然后老鸨就带了几个姑娘进来,一人一个,伺候着饮酒吃果子。

        章明刚忍着不耐烦吃了一个姑娘递到嘴边的葡萄,酒也不喝,大家就又开始起哄了。

        他只好又喝了几口酒意思了一下。

        他平时的酒量不错,可谁知这酒喝下去突然就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他摇了摇头,试图挣扎着坐得稳一些,可是只觉得轻飘飘的人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随即他觉得这对面的几个人说的话都非常的可笑,几个姑娘也很是可笑,他不可遏制地笑了起来,不停地笑,不停地笑,他只觉得自己很是开心。

        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等他醒来,已是大白天,在自己的家里。

        听下人说,是他的那几个朋友送他回来的。

        他拼命想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居然都想不起来。

        头疼口渴,他赶紧起来收拾了一下,喝了点水去见章亦翀,心想昨晚的事他肯定得挨一顿呵斥。

        过去一看他爹并不在,但他娘和姐姐都在家,跟他说他爹一早有事急匆匆出了门,但他的事早晚得挨收拾。

        章明刚回了自己房间,心想反正天天挨阿爹的骂,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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