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何大爷是什么时候瞎了的,这片街坊在认识何大爷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住了很久,靠在街角摆算命摊为生。可能是算命折损了亲缘和子孙缘,何大爷中年丧妻老来丧子,到这七八十岁的年岁孤苦一人,家里只有一条名为大福的金毛导盲犬为伴。
祁之旸给何大爷收拾了一下屋子,便被何大爷催着回家学习。
写完作业时才九点多,祁之旸又写了两张试卷,直到桌角时钟指针指向十点五十多,门口才传来开门声。
祁之旸活络了一下筋骨,起身走出房间。
开门的人可能以为家里人已经睡着了,动作静静悄悄,声音也压得很低:“你先回去吧,谢谢送我回来啊。”
“你的包,给你。”
祁姝一转头看到儿子不声不响地站在离自己两米不到的地方,吓得惊叫一声,腿一软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男人。
“小姝,怎么了?”男人没看到屋内的情形,但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
“咩咩!”看清了儿子是人是鬼,祁姝忍不住骂道,“你没事站在这里吓人干嘛?!”
“没吓人,我出来喝杯水。”祁之旸说着瞟了眼被祁姝挡住的男人,男人比祁姝略高,身材微胖,他打了声招呼,“王主任好。”
“原来是小旸啊,我当是谁呢。”王志明松了口气,“在学校外喊我王主任做什么,多见外啊,喊我王叔叔就好。已经这么晚了,十一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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