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槿笑得挂在易小辉身上:“旸哥,我就说祁老师肯定不会让你再染一次,刚放假那会儿你就漂|白染了,帅是帅,但你头发实在经不起又漂又染,后来就跟什么似的,我倒感觉祁老师挺明智的。”
眼看着祁之旸的眼神杀意渐浓,易小辉捂住了陈槿的嘴,补救道:“但我旸哥的颜值绝对能撑得起这种发型,光头就光头,我旸哥仗着长得帅,啥头型都能驾驭!天下和尚没有一个比我旸哥俊俏!”
夹带暑气的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钻进来,吹在祁之旸失去头发庇佑还未二十四小时尚且比较敏感的头顶,惹得他打了个机灵。
易小辉的补救稍微起了点作用,祁之旸口中的大白兔已经彻底融化,只留一嘴甜味,他站了起来,陈槿茫然地问:“干嘛去?”
“上厕所。”祁之旸说,“手挽手一起去?”
“什么毛病?”陈槿恶寒,“去吧去吧,大白兔还有吗,给我一颗。”
宋晗走后椅子就这么敞着,堵着祁之旸的路,他把椅子推了回去:“自己拿。”说完就走出教室。
宋晗倒了水放在饮水机旁,此时也在卫生间里。
祁之旸上前,扯下裤子,专心致志解决,但余光总会不可避免地瞟到其他地方。
男生之间总会有一些攀比,关乎到自尊心。祁之旸不受控制地侧过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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