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几家的默契估摸着也要被打破了,这兔死狐悲的事周肆可不干,既然不能顺,那就只能逆着来了。
周肆说这话自然是相信沈行跟他穿一条裤子的。
“说人话。”
“真唱戏的腿抽筋,你能别下让我不了台?”
“挂了。”
“别别别,我也不卖关子了。兄弟我这儿给你交个底。上面不重新选举吗。许代山这回儿可是准备得充足,那位置他是势在必得。”
“就昨天还是前天,许林回国了。这玩意在国外混了几年可不是什么麻省理高材生了呢嘛。说起这事我就替许默委屈,你说人儿好歹也是许家三叔的儿子,当年也是扛枪杆子的,临了两夫妻都牺牲了,这许代山倒好。当初拦着不让许默考军校,现在又不许他参与那些事。”
“这大学教授是挺不错,可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要我在他那位置,别说,我也不敢承诺夏竹什么。”
“这一聊就说远了,我听人说许代山最近在忙青市那边的事。具体我就不清楚,不过事挺大。我的意见是你自个亲自去瞧瞧。”
周肆说到这停顿了几秒,嘴上道:“那位最近好像也在青市拍综艺,别说,跟那齐衡还挺有情侣样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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