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当时什么都没回,就笑。

        笑到最后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嘴很硬地回他:“我就爱演戏,您要是不想找娱乐圈的,那我俩分手得了。”

        沈行气急败坏地骂了声滚。

        姜玫离开前还梗着脖子回了两句:“从今以后,我姜玫跟您沈少爷形同陌路,您做您的天之骄子,我演我的戏。我出了什么事不用您负责,您也别和我再纠缠不清。”

        从那以后,他俩往南朝北,谁也没见谁,谁也没提谁。

        十一二月的北京气温下降到几度,不少人都穿上了棉衣。

        姜玫找了家咖啡馆点了一杯黑咖啡坐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七八点天都黑了才动身回去。

        这一天下来,姜玫倒是没做什么,就是累得不行,回到家洗了澡就往床上躺了。

        凌晨两点多沈行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姜玫睡得迷迷糊糊,翻身坐起来也没看是谁直接按了接听。

        闭着眼睛说了一声谁,电话那端迟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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