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姜玫18岁那年唯一值得珍惜的记忆。
其余的肮脏全都被时间清洗得差不多了,唯独那个晚上那个人那句丑她这么多年都不曾忘。
已经在记忆里生了根发了芽。
车里空调开得足,一路上周肆说个不停。
“这大热天的,我为了来接你还连闯了两个红灯,吓得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你没事跑秦记干嘛,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不得又编出什么来。我现在还真有点后悔签你了,整一就麻烦精。”
姜玫置若罔闻,偏着脑袋出神地望着窗外不停变换的风景。
窗外树影斑驳,阳光刺眼,行人匆匆。
周肆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一转姜玫,见她情绪不怎么高,忍不住叹气。
嘴上道:“你见了沈哥,也知道他今儿是跟许家吃饭?既然知道也应该明白你跟沈哥没未来。他替你做的够多了,你也别太贪心。”
“他跟您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你要真有良心就别去祸害他。他那位置要真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绝对够他吃一壶的。至于你,就是他人生里最大的不确定。您要真想划清界限可别在他面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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