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离婚协议书丢给了时隼,开车冲出了家门。

        半途上,悲从中来,哀悼自己维系不到半年就破裂的婚姻,更哀悼自己死去的爱情。

        她趴在方向盘上大哭一场,累到极致,竟然睡着了。

        车窗外的雷司甚看着车内的女孩茫然地抬起头,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这女孩还活着,应该不是自杀。

        不过看她半天不摇下车窗,一副弄不清状况的茫然样子,他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个傻子?

        他再次敲了敲车窗,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卿的脑子渐渐清醒,摇下车窗,看到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男人的脸正在驾驶室旁放大,狭长的眸子里是探究,还带有些许的关切。

        “小姐姐,你没事吧?大半夜的一个人开车停在这。”看她摇下车窗,雷司甚看到的是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哭后红肿的眼睛。

        北卿环顾四周一圈,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周遭漆黑一片,暴雨还在下,她将车停在路边,是有点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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