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是我,尔等还不退下!”朝华逼近张武,扬起手中的刀,“张武,你枉为书院的先生,竟也做起这样狗腿之事。替他人卖命就真的比得上做书院的先生来得风光?”

        她的话直戳中张武的痛点,他喊道,“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这么说我!”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为背后之人卖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哼,成王败寇,我今天败在你手上,我也不会出卖他人。”张武倒是还有些骨气,都在这个时候了,还不出卖背后之人以求保命之路。

        她轻蔑一笑说道,“你背后的主子连我的身份都没查清楚,就派你来刺杀我,可见你背后的主子实力也不怎么样。以我的实力将他找出来是迟早的事,你何必受这份罪。”

        张武垂首,确实,他背后的人不一定能为了他愿意去得罪朝华,极大的可能就是放弃他将所有是都推在他身上来博取朝华的原谅,甚至是在他没将背后之人供出来前将他杀掉。

        张武背后一凉,语气颤抖道,“你不能杀掉我,我是书院武院的院长,是陛下钦定的先生除了陛下和皇甫院长,谁也不能定我的罪!”

        “张院长怕是糊涂了,我大师姐怎么不能定你的罪!”一身玄衣的章纪飘然而至,他眼神瞟过朝华身边的陆惟不自觉地和陆惟拉开距离转头看着张武说道,“张院长可是忘了,我大师姐不仅是云谣的城主,更是老师的得意大弟子,在书院更是教院的掌权者。她若是不能定你的罪,谁还有这个资格?”

        “章纪,是你!”张武看向章纪,“你怎么在这,难道是院长也在这?”

        也不怪和他会这样问,这些年皇甫岳不管走到哪都喜欢带上章纪。在这见着章纪,他自然以为是皇甫岳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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