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当前他看着他,如堕烟海,隔雾看花,迷蒙而遂远,就算他妄想在其中得到点儿回应,都犹如空中阁楼,时而真切,时而恍惚。

        真是奇怪,明明他弯弯绕绕地思量了这么多,醒神时不过片刻,沈七收回视线,仍然问:“答应你是什么意思?”

        又有人从旁搭腔:“做人家男朋友!跟人家处对象啦!”

        “......”

        沈七这回没去瞟谢衍,但他可以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他被他这目光盯得有些飘了,说:“不答应。”

        屋内一片哀嚎。

        唐小姐也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立时就焉掉了。

        唯有坐怀不乱的谢大少爷,借着举杯抿酒、无人窥觑的好时机,嘴角隐隐地翘了翘。

        应该就是在这一刻吧,谢衍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绪。

        其实哪里来那么多的眼神戏,不过是怀着模糊而隐秘的期待,你来我往的试探,不过是情难自禁,却又欲盖弥彰罢了。

        屋内众人为了缓解方才那出告白失败的小插曲的尴尬氛围,急哄哄地闹着要玩撕纸巾,挺老套的小游戏了,但很暧昧,因此一伙人依旧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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