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看着她穿了一身貂、戴着黑框墨镜、跷着兰花指,用一种小性感小慵懒的倨傲态度跟服务生道了句法国口音的“waiter”,倍感滑稽的同时是不由自主地佩服这女人强大的气场。

        陈娇娇呷了口82年的拉菲,拧着秀眉叹息道:“好羡慕你们啊,跨年能出去玩,不像我...”

        “难不成你跨年在加班?”

        “对啊。”

        江半和贺尧二人“噗嗤”笑出声来。

        对于她这种玩咖,逢年过节又或者什么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不能出去潇洒找乐子,比杀了她全家还难受。

        江半觉得很稀奇:“为什么?莫远宁强迫你的?”从前她过个生日都能请好几天假,别提有多狂妄和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陈娇娇摇头:“不是,我自愿的。这人嘛,当了经理肯定得拿出不一样的态度来,不然我这高官之路怎么节节攀升啊?”

        “完了,你是彻底被资本裹挟了。”

        “老娘这叫工作认真,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

        江半给听笑了:“我才离开公司多长时间啊,你就被洗脑洗成这样了?从前的陈娇娇去哪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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