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罐碰过来的同时,是沈七略带温凉的指骨,不经意地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

        谢衍不动声色地往回缩了缩,觉得自己真是中邪了,莫名其妙地就联想起了几天前的一段梦境。

        他趴在电脑桌上熟睡,梦境里似乎也有只手,顺着他的关节,而后轻轻地交握,他握着那只手,像握了片云。

        沈七没察觉到他此时讳莫如深的表情,灌了几口酒后起身,利落地收拾起公寓环境来。

        他一边拿着脏衣篓捡衣服鞋袜,一边不忘了吐槽:“衍哥,你真该学学怎么收纳怎么叠衣服了,要不然扔这儿扔那儿,搞得跟垃圾堆似的。”

        谢衍有些尴尬:“知道了。”

        沈七见他仍旧坐在那儿,我自巍然不动,气笑了:“那你还在等什么?”

        “......”

        谢衍麻利起身,搜罗着自己的东西。

        “哎衍哥你说奇怪不奇怪?你在医院里照顾我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么?又是洗衣服又是送饭菜的,怎么到了你自己就跟废物小点心似的不能自理啦?”

        再度遭受重创的废物小点心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照顾你的时候,衣服都是家政洗的,饭菜也是外面买的,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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