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沈七自己都被她给说糊涂了,耷拉着脑袋若有所思。

        江半揶揄道:“挺好的啊,范围多广...多少人想猎奇都没这个资本呢。”

        沈七闷闷地说:“我不想猎奇。”

        江半重新拾起了铅笔,往字谜块涂涂画画,状似无意道:“你对谢衍有意思啊。”

        “嫂子!”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两只眼睛既是愤慨又是别扭地瞪着她。

        “喏,你现在就是典型的恼羞成怒。”她不由失笑:“说中心事了?怕什么?反正这儿就你我俩人,我也不是什么大嘴巴,一定替你保管好这个秘密。”

        “衍哥是我哥们!好哥们!我才没有像你说的...什么什么有什么什么...”说到后来嗓音是越来越低,越来越虚,到了末尾几近未闻。

        江半低着头琢磨数列,不以为意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你的表现都出卖你了。人有三种东西是藏不住的,贫穷、咳嗽和爱,你越想掩藏,就越欲盖弥彰。”

        “我——”

        沈七气愤难当,想反驳又反驳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能选择横冲冲地跑路:“我不陪你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拜拜,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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