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两手霸着门框,上下扫了他一轮,客客气气地询问:“想...做什么?”
她本来要问出口的是“想干什么”,但介于对方老是喜欢抠字眼从而调戏耍宝,脑筋转了几个弯没找到合适的字眼代替,还是规规矩矩地换成了“做”。
“鸳鸯浴。”对方倒还老实,乖顺答道。
江半瞄了眼自家的小浴缸,说:“太小了,挤不下你。”
“不挤挤怎么知道?”
陈凌也笑着打横捞起她,挤进了浴缸里。
最后的情况是,俩人像罐头里的秋刀鱼,手脚被狭促的空间阻碍着,动都动不了。
江半顶着一幅仿佛快要被尿憋死的脸色,作了好几个深呼吸,斩钉截铁道:“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既然这么想泡,那就让给你吧。”
话说完,毫不犹豫地起身。
谁能想到地板会这么滑让她沾了些微泡沫的脚尖刚点地就踉跄往后摔了一跤呢?
谁又能想到这身体往后的一摔恰好让她几个扑棱后就趴到了陈凌也的something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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