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下去,江半微微一笑:脑瓜子嗡嗡的吧?

        这种胜利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只因他说——

        “顶两个你?我记得你当时上称都过120了吧?我还记得好像某人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拒绝你的三行情书吧?而且...我还记得——”

        “闭嘴!”江半急忙伸手捂住他那张该死的刻薄的嘴。

        陈凌也双眼弯成月牙,即便不说话,无声的嘲讽和同情也从眼神里流露出来。

        江半为自己的初恋...哦不准确来说是初次暗恋未果作辩解:“他才不是因为我的体重才拒绝我!他是、他是不想耽误我!想让我好好学习考清华北大!”

        陈凌也依旧用略带同情的眼神看她,良久轻飘飘地迸出一句:“要真是这样,他为什么会回信叫你别白日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呢?要真是这样,他既没耽误你,你也还是没考上清华北大啊。”

        江半被打击地当即倒地不起。

        在这一刻,她十分后悔从前把他当做树洞来倾泻了。

        没错,在她的高中时代,她的确暗恋过那么一个憨批,辛辛苦苦为了他减肥,甚至鼓起勇气给对方写情书,煎熬等待了几天,回应她的正是如陈凌也所说的几句刻薄又毒舌的话。

        不用他说她也记得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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