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像个倒在后宫三千佳丽里的昏君,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江半:“......”
贺尧:“......”
江半捂住自己的耳朵,竭力想忽略掉这堪比踩到一万只尖叫鸡还要刺耳的声音。
终于,那昏君掐着手心、几乎是咬着牙,才能从三千佳丽构成的温柔乡挣扎着爬起来,气喘吁吁地问贺尧:“你咋不玩呢?”
“......”我玩啥?
今日的主角是这位男同志,两位女同胞很给面子地没有抢风头。
贺尧似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更没有经历过脱衣舞男翘着ass在他眼前晃悠、几乎要坐到他脸上的情形,万年不变、沉稳从容的脸是一阵红又一阵白,表情变换可谓是异彩纷呈。
倒是江半俩人在一旁哈哈哈哈笑得花枝乱颤。
贺尧:“......”
本着不好拂老友面子的态度,一场热舞贺尧勉为其难地坚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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