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他那幅指挥起别人来的神情,认真苛刻,像对待正经工作,像努力存钱。俨然领袖风采,不大有纨绔癖性。
江半压在心底的疑问始终是,他和陈景阳之间,到底存在什么过节?导致一提起陈景阳,他就像变了个人。
他是由很多谜题组成的谜团,头顶浓雾,惹人遐想。
身世、家境、过往三大项里面,她只解开了过往,亦或者说只窥觑到了过往的小部分,剩余很大一截空白,好奇心引导她想打开那扇门,不断深入、再深入。
雨后,夜里溜达的人少,寂静萧萧,徒留车辆碾压过明镜似的水坑,溅起花朵,复又零落成泥。
江半甩了甩脑袋,妄想把纷扰的思绪暂时撇开,一抬眼,已然抵达目的地。
陈凌也拧开门把手,酒店房间空落落的,什么人也没有。
“你在这等我,要困了的话先睡吧。”
江半疑惑不解:“不是要去找沈七他们吗?”
“他们在隔壁。”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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