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患有自闭症,把人扔去陌生的城市,没人引导社交,没人教他该怎么面对残酷的生存,稍有不慎,都极有可能会走上边缘性的道路。
虽说他现在挺过来了,但也阴影遍布、满心枯竭不是么?
16岁,大部分人在享受花样青春的美好年华,于他却只是一种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堪比折磨的锻炼。
江半再如何美化他们这种精英家庭的教育方式,都还是觉得陈景阳没有心。
“你妈呢?难不成她同意他这么做?”
陈凌也像是说累了,只淡淡嗯了声。
“你很抵触她?”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她一直都感觉他对森田松子有种隐忍的愤怒和憎恨。
他还是言简意赅地嗯。
好吧。
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了。
他能主动提起自己的隐私,也算是种宽慰吧,本尊亲自讲述总好过从别人嘴里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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